挑釁的開始

身為一個女貨車司機,我遇過不少自以為比別人強硬的囂張傢伙。但這次的事件卻讓我印象深刻。有兩個騎重機的傢伙站在加油泵浦旁,大聲嘲笑附近一位身材魁梧的貨車司機,簡直鬧翻了天。他們放聲大笑,不斷拿他的體重和他的貨車開惡毒的玩笑。「也許你該換騎腳踏車,而不是載一堆漢堡。」其中一個嘲諷道。我當時短暫地想過去說點什麼,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我停下了腳步。
那名貨車司機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。他沒有生氣,反而只是平靜地露出一個了然於心的微笑,那笑容似乎讓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。就在那時,我注意到他指關節上那厚重的老舊傷疤,也發現附近其他的重機騎士突然都靜了下來——默默地看著。有些事情改變了。那兩個大嗓門的傢伙根本不知道他們惹到了誰——但看樣子,他們即將學到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。
鐵軌旁的聚會

加油站一如往常地喧鬧——引擎轟鳴聲、油槍卡嗒聲、交談聲交織成背景噪音——但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個地方時,這一切似乎都逐漸消失。在加油泵附近,那兩名騎士繼續嘲弄著,他們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精準度劃破空氣。他們的嘲笑不只被聽到;它還迴盪著,像是一種挑戰般從金屬和混凝土上反彈回來。這不再只是開玩笑——這是一場表演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「你試過把那輛卡車換成跑步機嗎?」其中一人咆哮著,引發了又一輪令人作嘔的笑聲。人們站在旁邊觀看,沒有加入,只是抱著雙臂、表情僵硬地觀察著。有些人不舒服地轉開視線;另一些人則凝視著,彷彿在等待不可避免的後果。傑克和崔維斯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日益緊張的氣氛,他們繼續著,以為自己只是在表演。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是,群眾並非在娛樂——他們在等待。